赵娟

我们都知道,孔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不舍昼夜。”一开始大家认为这是孔子在感叹时间的流逝,但是程颐有不一样的看法,他认为孔子是通过对眼前山川美景的审美与通感来完成对宇宙本体也就是“道”的定义与理解:“天运而不已,日往则月来,寒往则暑来,水流而不息,物生而不穷,皆与道为体…是以君子法子,自强不息。“道”是“空山无人,水流花落”;是“青山亘不动 ,浮云任去来”,是山河大地,万古长空,而山水画正是作为玄而又玄“道”的载体。明李流芳说:“凡山水皆不可画,然皆不可不画,存其恍惚者而已矣。”(节选)